到冰凉的杯壁,拿起才发现杯中空空如也。
床头柜上还摆放着三只玻璃杯,一只盛着小半杯剩余的红酒,酒液暗沉。
另一只杯口萦绕着一圈淡粉口红印,依稀能窥见昨夜热闹旖旎的光景。
昨夜推杯换盏、笑语喧哗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林默无奈摇头,低声自语。
“以后可不能这么放纵了,身体实在吃不消。”
他赤脚踏上微凉的地板,起身的瞬间膝盖骤然一软,身形微微一晃,连忙稳住重心,缓了片刻才平稳站稳。长期高强度训练的身体骤然松懈,骤然发力便尽显虚浮。
站稳身形后,他拿起床头柜的手机点亮屏幕。屏幕顶端赫然显示两通未接来电,备注均是律师,通话时间分别是昨日下午与深夜。
他没有立刻回电,指尖轻划屏幕,点开通讯录扫了一眼。
赵曼的号码与微信早已被他彻底拉黑,这五天清净无扰,没有一条弹窗消息,彻底隔绝了过往的纠葛与纷争。
他也刻意没有联系一双儿女。两个孩子常年跟随赵曼生活,即便拨通电话,大概率也是赵曼接听,非但说不上几句贴心话,反倒极易引发争吵。
加之孩子常年被赵曼灌输片面说辞、洗脑偏袒,林默心中本就隔阂深重,索性刻意避而远之,落得清净。
这五天里,他唯一主动联系的,只有邹劲夫远在老家的父母,每晚抽空简短通话,从未长聊。
老两口安居在老家安稳度日,邹劲夫早年孝顺,为二老购置了一套三室一厅的住宅,还有三间临街商铺。商铺租金稳定,加上老爷子每月三千多的退休金,二老衣食无忧,日子安稳恬淡。
依托邹劲夫的记忆,林默清楚知晓,两位老人自始至终都不认可赵曼。
v从邹劲夫与赵曼成婚之初,二老便瞧不上这个儿媳,觉得她心思缜密、精于算计,对待丈夫毫无温柔体贴,眼神里满是功利,全无半分妻子的贤惠温婉。
后续家中家产败光、债务缠身、二人离婚决裂,二老嘴上从未苛责抱怨,心里却早已将赵曼怨怼千百遍。这份不满与恨意,扎根多年,从未消散。
昨夜通话时,老爷子语气带着担忧,轻声询问:“你那边钱的事情,有眉目、有办法解决吗?”
林默语气沉稳,稳稳安抚道:“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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