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他点了一下头,没有停下来,继续朝停车场方向走去,步子不快也不慢。
那张公告在栏里贴了三天就被撤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新学期的活动安排表,粉红色的纸,印着运动会、期中考试和各科教研会的日期,看上去明亮而平常,像是那份调整通知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高一的班主任也收到了处分通知,记过。
通报贴在教师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正好是午休时间,走廊上人不多,有人路过时侧头看了一眼,也有人瞥见白纸黑字就收回了目光,继续端着水杯走开了。
通报上的措辞笼统,但指向很清楚,班级管理不到位,对学生异常情况未能及时关注、有效处置。
之后他依然还在学校教课,课表没有变,班号也没有变,只是经过高二三班门口的时候,脚步会比平时快一些,视线也总是落在前方某个固定的角度上,从不往窗户里偏一寸。
有一次课间操结束,人潮从操场往回涌的时候,他夹在队伍边缘走着,路过高二三班那排窗户,步子快得像在赶时间,从头到尾没有侧过脸。
那间操场角落的旧厕所也换了新的锁,生锈的老锁被拆下来扔进了垃圾桶,门板上重新刷了一层漆,深绿色的,在阳光下干了之后泛着不太均匀的光。
有人路过的时候无意间抬头多看了一眼,大概是注意到了门板颜色和周围墙面之间的那一点新旧差别,但很快就别开视线走过去了。
没有人再提那间厕所里发生过什么,门锁换了,漆也上了,缝隙被填平,只有偶尔刮风的时候,那条窄巷子里还会卷起几片枯叶,转一圈,又落回原处。
又过了几天,周浩然四人的案子没有再传出新的消息。
网络上关于桐水县一中的讨论逐渐被其他新闻覆盖。
某地暴雨冲垮了一段路基,某明星新剧开机发布会上的造型上了热搜,某电商平台年中大促的广告铺满了各个社交页面的开屏,一条接一条地涌上来,把之前的词条一层一层地往下压,压到最后只剩一点模糊的边角。
偶尔有人翻出之前的帖子在评论区问一句“那个案子判了没”,底下零星有几个人回复“还在走流程吧”。
再后来连那条帖子也被新帖盖了过去,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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