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长,一米多深就行,不用太规整。等我埋了狗之后,还要麻烦您找人打块碑过来,碑上就写'爱犬之墓',不用花哨,简简单单就成。”
他顿了一下,继续往下说。
“以后呢,您要是有空,定期上去看看,草长太深了顺手拔一拔,别让坟包被野草盖没了就行。还要保证日后这块地不会被别人动了。要是以后有人破坏了这块地,不管是盖房子、种地、下葬还是别的什么,您得全额退钱。这事儿写在协议里。”
林磊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么说来,二十万倒也不算太离谱,毕竟是个长期的事情,要帮人家看管墓地、打理坟头,还得保证这块地永远不动,往后几十年都担着一份责任。
可即便如此,二十万还是太多了。
他这辈子经手过的最大一笔钱,是当年盖这栋房子时找亲戚借的几万块。
周秀兰在旁边拉了一下他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老林……二十万……”
林磊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林默,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种阵仗,一个陌生的年轻人开着车找到他家门口,说要花二十万买一块荒地埋一条狗,还要他往后帮着看管。
他犹豫着开口:“小陈,你……你确定?这地真不值这个钱。”
他怕这年轻人是冲动,事后回过味来反悔,到时候钱退了倒还好,地要是动了土又不好说。
林默说。
“我确定,我觉得这地方不错,所以它就值这个价。”
林磊沉默了好一会儿,粗糙的手指在膝盖上搓了几遍,最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点了点头。
“那……那行。我这就让村支书来写个协议,以后你放心,这块地就是你的,谁也不能动。”
协议写得简单,一式三份。
村支书姓王,是个五十多岁的干瘦老头,戴着一副老花镜,镜腿用白胶布缠了两圈。
他端着协议一个字一个字念完了,抬头确认双方都同意,就签了字按了手印。
林默当场转了账,二十万,直接打进林磊那张绑了手机号的老卡里。
转账界面上弹出一个绿色的对勾,紧接着林磊那台老旧的智能手机就响起了提示音,“叮”的一声,清脆得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分明。
周秀兰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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