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以为登基一事太过仓促,纵然四皇子的本心是为了苍生,但是如此一来,又将太子置于何地?”
“如果大家都跟他一样为此事担心,那么我可以向大家做出保证,只要我大哥他清醒过来,我会立马退位让贤。事急从权,这个道理,我想大家应该比我要更明白才是。我虽然并非太子,但却也是皇上的亲生儿子,由我登基,于情于理,也都说得过去。”
慕容清是想过要以仁政待臣,但见言官纵然被自己的言行已然逼到了悬崖口,却还执意要劝谏,而那些被皇后娘娘暗中买通的人也全都按兵不动。他便知道,一味的与他们讲道理,是永远都达不成自己的目的。
反正已经害死了自己的亲生父亲,那么索性再解决了眼前这个冥顽不灵的老顽固。
慕容清挺身,宽大的双袖扬开,眉间一片肃杀之气,冷声道:“身为言官,不懂得审时度势,只知道一味地墨守成规。朝廷要是再多几个这样的人,纵然再国富民强,被别国取而代之那也是迟早的事情了!如今,匈奴的战书都已经递交到朝廷之上了,可大家却还在这里质疑我登基的用心,换一句话说,难道大家宁愿看着国家被匈奴统治,也不愿我这个身上流着正统皇室血脉的人登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