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墨点头，笑道：“你的心思，我能明白。但是我的心意，你也同样不能罔顾。”
“墨……”沈霏虞轻声唤道，温柔的笑容里，承载的全是对慕容墨的一往情深。这份感情，从萌生那天开始，就一直茁壮成长着，如今，已然占领整个心房。她是真的十分庆幸上天能够让自己遇到他。
“听说，你让春菊去了相府？”慕容墨忽然想起这件事情，轻声问道。
沈霏虞点了点头，如实答道：“春菊对秦大哥早已是情根深种，纵然留在我身边，心也是不在我这里的。我又何苦去为难她。”
“可她毕竟是……”慕容墨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知道沈霏虞是一个喜欢护短的人，至少，对她身边的人她一直都是很维护的。若是对春菊没有感情的话，那么她也不必为春菊作出这样的安排。只是，春菊的身份……
慕容墨心里犹在想着，沈霏虞就已经径直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春菊她不过是个小小的宫女而已，生出这样的心思来已经是宵想了。但是，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我们作为局外人，又何必去理会这么多呢？”
“这是你秦大哥的事情，我自然不会理太多。好了，你也别在这件事情上跟我较真了。我今天也不过是随口问问而已，没有其他的意思。对了，新挑的两个宫女可称心？”慕容墨轻声问道。
沈霏虞点了点头，道：“人都是久了就亲了，早晚有一天，我跟她们会像跟过去的她们一样。”
说到这里，沈霏虞不由觉得伤感起来。她身边，来来往往的，永远都不会缺少人的陪伴。但与此同时，人来人往的，也永远都不会有人长久地陪伴在她身边。
慕容墨搂紧了沈霏虞的肩头，道：“宫女不过是服侍你的，我才是那个陪伴你一生的人。因此，你不要再有那么多感伤离别。若是心中还舍不下春菊，我可以准许春菊每月回来东宫一趟，让她陪你说说话。”
沈霏虞摇了摇头，道：“已经离开的人，就没必要再紧抓着不放。况且，我并不寂寞，有你在，我整颗心都是满的。”
“那就好。”慕容墨喃喃地念道。
敲门声响起。
孙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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