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墨的眉头不由皱得更深了,看了眼沈霏虞,沉声道:“有什么事请,回到房里慢慢说,在宫门口闹腾像什么样子。一个个的,真的是越发地没了规矩了!”
芙蓉见慕容墨这般说,瞪了红歌一眼,呵斥道:“太子刚回宫,这会疲惫不堪。两个没眼力没规矩的东西,有什么事情不会等太子休息好了再来禀报吗!”
“回芙蓉姑娘,若是只是寻常事情,那么奴婢自然也不敢在太子跟前来闹。而是因为这件事情牵扯到太子妃的名誉,所以奴婢一时心急,才会犯了这样的错误。”
红歌脸色微微涨红,一副十分着紧沈霏虞名声的模样。
沈霏虞心里觉得冷笑,淡淡地道:“既然是牵扯到我名誉的事情,那么便到我房间里去说清楚吧。”
说罢,也不去周遭人用何种眼神看着自己,沈霏虞便大步往自己房间里走去。
她自问为人行得正坐得正,从来没有做过什么龌蹉见不得人的事,也不怕被人审问亦或是什么的。
竹心是什么样的人,沈霏虞心里多多少少都是有点数的。
她相信竹心,绝不会是蓄意陷害自己的人。
这当中,或许是有着什么误会。
这样想着,沈霏虞越发镇静下来。
进了房间,吩咐春菊关好了门,入了座。
进房间的有慕容墨芙蓉还有兰儿春菊,以及红歌跟竹心。
慕容墨脸如寒霜,看着并肩站在一起的红歌跟竹心,沉声问道:“你们俩,谁先说?”
“太子,奴婢今天凑巧有事经过太子妃房门口,却听见这贱婢在自言自语,说什么方才三皇子在太子妃的房间里,还发出了一些奇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