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心向着芙蓉的,不由更是气愤填膺。
当下,抬高声音吼道:“眼下芙蓉姑娘还没有被逐出宫呢,你们就在这里妄议主子的是非,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还有,太子妃小产一事,到现在都还没有明确的下定论,你们又凭什么一口咬定这事就是芙蓉姑娘做的呢?”
众宫女都知道兰儿对芙蓉是出了名的忠心耿耿,也知道她说的话的确有道理,谁也不想惹祸上身,因此听了兰儿这番话,便也都散开,各忙各的去了。
芙蓉被慕容墨打横抱起,只见他健步如飞,满脸怒容,一时之间被唬住,倒也不敢再哭下去了。只是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抓着慕容墨的衣襟,红肿着眼睛轻声问道:“您要带我去哪里?”
慕容墨不说话,只管大步流星地继续走。
芙蓉有些害怕慕容墨的冷漠,她宁愿他对自己凶一点,也不要他这般冷漠。这样的他,让她感觉自己在他心中当真是一点分量都没有了。他抱着自己,这样急匆匆的,是要去哪?是要把自己送到宫外去吗?
想到这里,芙蓉的眼泪不由自主又冒了出来。
只不过,这次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而是像小兽般发出呜咽之声。把头埋进慕容墨的胸口处,肩膀抖动得十分厉害。
习惯了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声嘶力竭,哭得众人皆知。此刻,突然这般隐忍,一如沈霏虞,慕容墨不由轻叹出声,将她轻轻放下,伸手怜爱地为她抹去脸上的泪,声音有些嘶哑地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想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