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大相径庭的行为,实在是居心叵测,叫人不得不防。”
春菊看了眼沈霏虞,见她没有不悦,于是接着说道:“奴婢不懂您为什么不顾自己身体,醒来后便执意要前往来见慕容墨。奴婢原本以为您是因为心疼孩子,所以想要过来跟芙蓉姑娘讨个说法,却不料您竟然是来为芙蓉姑娘求情的。”
“没错,您说的的确有几分道理。若是安胎药当真是芙蓉姑娘动了手脚,她必然不会如此明目张胆地端药亲自给您喝了,如此一来,是个人都会将安胎药中下药一事与她联系起来。所以,芙蓉不会傻到下了药还亲自送来给您喝,这般授人以柄落人口实。”
春菊看了眼沈霏虞,话锋一转道:“但是太子妃您忘了吗,或许芙蓉姑娘所利用的正是您跟太子的这种心理。毕竟,你们不同于那些下人们头脑简单容易被表象所蒙蔽。你们是一定会深入研究,从多方面推断的。而芙蓉知道,下人们的认知对自己造成不了伤害。唯有您跟太子,才是可以决定她生死的人物。”
“而她用了这招,其目的就是要让您和太子从自保的角度出发思考问题,从而否认她的下药动机与可能性。”春菊说完以后将目光投向沈霏虞,有些不解也有些埋怨地道:“奴婢不明白,您为何要帮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