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地看着沈霏虞,满脸都是诚恳之色。
沈霏虞见她说得这般详细,便也知道她有此决心并非一日两日了。
毕竟,家人的性命被别人捏在手掌心,这种感觉是绝不会好受的。
沈霏虞将秋月扶起,转身从梳妆台里拿了几支发簪递给秋月,道:“从今以后,你便是我沈霏虞的人了。这些首饰,是我陪嫁的嫁妆,在东宫也鲜少有机会戴这些,因此没人知道是我的。
你拿着,喜欢便留着自个戴,要是不喜欢拿去给家人换了银子补贴家用也是好的。”
“奴婢无功不受禄。”秋月摇了摇头拒绝接受。
沈霏虞笑了,嗔道:“什么叫无功不受禄呀,我如今是你主子,既然赏赐于你,必然是你受得起的,拿着吧。还有,你刚刚在我房里待了这么长时日,说不定一会儿消息便传进了芙蓉姑娘耳朵里。你可想好了用怎样的说辞去应对吗?”
“太子妃不用担心,奴婢在踏进太子妃房里时,就已经把事情的所有可能性及善后方式都想好了。确定万无一失,奴婢才踏门进来的。毕竟,生命只有一次,奴婢也是怕死的。”秋月坦然道,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怕死而流露出半点鄙夷。
沈霏虞却是喜欢她的坦率,懂得明哲保身的人做起事来才会更加的滴水不漏。
这样的人,她又还有什么可担忧的呢。
绿袖虽然对她忠心,但是性子始终浮躁了点,一点事情都藏不住掖不住。
眼下有了秋月,两人互补,沈霏虞便也就不必似如今这般心力交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