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今天要上朝都不知道也说不定。
慕容墨似乎很享受被沈霏虞着急,淡淡地道:“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沈霏虞一听这话急了,叫道:“当然是重要的事情了,否则的话,别人也就没必要让我给你下药,不让你去早朝了。”
“你也说了,别人给了你药,为的就是今天在朝堂上我绝对不会出现。既然如此的话,那么我又何必去露那个脸呢。横竖不过是些出风头邀功的事,即便我不去,也自有合适的人选将事情办得稳妥,不是吗?”
“话是这样说没错啦,但是……”
“哪有那么多但是,你听我的准没错。今天的事情,对我来说,并无多大意义。我这个太子的位置,也不是那么轻易便能让人扳倒的,你不要替我担心。
倒是你自己,你可知道,你既然接了皇后的药,就表明你已经答应了为她办事。假如,我还准时出现在朝堂之上,你觉得皇后会放过你吗?往后的深宫中,怕是你也要举步维艰了。”
“我不怕,我……”
沈霏虞还想说什么,慕容墨却已经紧紧地把她抱入了怀中,嗅着她发髻的清香,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郑重地道:“你不怕,但是我怕。我已经失去了母妃,不想再失去你。”
“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沈霏虞期期艾艾地问道。
慕容墨大笑着拥她入怀,弯起食指轻轻勾了勾她秀美挺拔的鼻子,道:“现在该琢磨怎么办的人,不是我们,而是那群苦心设局的人。
至于我嘛,有你在怀,别无它求了。难得有如此清闲的一天,我定要好好把握才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