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她摆脱系统的关键。
当晚,林幺打算把席恩身上最后的一百八十多分榨干。
她摩拳擦掌。
小哑巴狼,姐姐疼你来了~桀桀桀~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
当晚,林幺准备出门的时候,窗户那边传来一声:
“你要去哪?”
林幺回头。
月色下,伏着一只野兽似的人影。
拉斐尔一身纯黑色冲锋衣,棒球帽下一双蓝色的眼镜死死盯着她。
“……”
糟糕。
被抓了。
“我瞧着今晚月色不错,看,今晚这月亮,又大又宽。”
拉斐尔唇角抽动了一下:
“你和主教今天发生什么了?”
“没啥啊。”
不能说啊不能说。
以拉斐尔的占有欲,要是知道发生什么了,是要跟主教拼命的。
那他哪有活路了?
拉斐尔翻进屋,轻盈落地:
“主教今天下午一直看着你的照片,我以为你和他发生什么了。”
“……”
“啊。”林幺靠在门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点:
“个人魅力吧。”
她指节转着自己的头发,缠了一圈又一圈:
“你知道的嚎~有时候我的确很招人喜欢。”
拉斐尔轻笑了一下。
他走过去,揽住她的腰,把人抵在门上。
他微微低头,脑袋亲昵地蹭着她,声线冷冽:
“是,我很喜欢你。”
“所以,你不要继续待在这了。”
“我联系了一个来自国内的赛车车队,确认很安全,你可以跟着车队离开。”
“明天,你跟主教说,想去看比赛,这种行程必须要得到他同意。”
林幺下意识地仰起头,心跳漏了一拍。
在教廷里,所有人都说,这个小洋楼是她的家。
只有拉斐尔知道,她真正的家在哪。
他要送她回家。
“顺利的话,你跟我一起走吧。”她说。
拉斐尔顿了顿,视线从她脸上错开。
他不能走,因为这件事有风险,他要留下来担着。
他最终没再看她,只低低“嗯”了一声。
林幺以为他答应了,帮他畅想一下未来:
“到时候在国内给你找个正经工作。”
“好。”
“干保洁?”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