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林幺刚洗完澡,发梢还滴着水。
那件香槟色缎面裙被她胡乱搭在椅背上,身上只套了件宽松的棉质睡裙。
她刚躺下,还没来得及关灯,身后床垫就无声地陷了下去。
一股冷冽的气息贴上来。
拉斐尔从背后抱住了她。
他没说话。
黑发蹭着她的后颈,鼻尖贴着她刚沐浴过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嘴唇贴上来,不轻不重地吻着她后颈那片最敏感的地方。
“痒……”
林幺按住他环在自己腰的手。
“想你了。”
林幺无奈:“宴会上你没看见我吗?”
“看见了,那也想,现在见到了也想。”
林幺笑了笑,忽然想起今天发生的事。
正好可以问问他,八卦一下。
“知不知道瑟拉?”
拉斐尔吻颈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没抬头,嘴唇还贴着她后颈,闷闷地说:
“瑟拉啊,教廷的人都知道。”
他亲了亲她,继续说:“那个女人,追过主教。”
惊天大瓜!
林幺顿时兴奋。
有意思,有意思!
她猛地转过身,差点撞上拉斐尔的下巴。
拉斐尔半撑在她上方,黑发垂落,蓝眸在昏暗的床头灯下特别像冻住的湖面。
深邃迷人。
她嘴角上扬,眼睛冒着八卦专属的激光:
“她追过洛聿左斯啊?啥时候啊?”
“挺久了。”拉斐尔抬手,指尖拨开她湿漉漉的发丝,目光落在她脸上:“纠缠过一段时间,具体不清楚。”
他不太关心这些八卦。
听说有段时间,瑟拉也会刻意去找教廷的其他人,只不过大家都没理她。
他大多数时间和尸体打交道,他不喜欢处理人际关系。
文献官席恩比较安静,不常出现。
神子时见一直出席各种场合,不经常在庄园里,经常见不到人影。
神父罗谌更不用说了,他厌恶无关人员在庄园里刷存在感。
算来算去,也就主教比较好找,除了一些必要的工作指示外,只要是声色犬马的地方,他都喜欢去。
瑟拉这个名字在教廷的闲话里流传了很久。
“那你知不知道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整容的?”林幺问。
拉斐尔嗯了一声,指尖从她脸颊滑到耳垂,捏了一下:“追求失败之后吧。”
他语气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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