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百准确,毕竟我只是根据他们的谈吐推理的,不代表他们真的有问题。”
洛聿左斯盯着她看了很久。
忽然问:“你怎么会不自信?”
林幺愣了一下:“我不自信吗?”
“你应该大概了解教廷。”
洛聿左斯懒洋洋地靠在立柱上。
“我们不做下三滥的生意,但也不是什么绝对意义上的好人,你大可以跟我说,这就是你给的名单,就算不准,冤枉了人也无所谓。”
“这不太好吧。”林幺不赞同这个说法,“冤枉人不对。”
洛聿左斯有些意外地看着她,评价着:“行,一位有道德感又礼貌的女孩儿。”
他往前倾了倾身:
“可是,如果没有教廷这几个人保护你,你在这里会被吃得连渣都不剩。”
林幺面无表情反驳:“如果没有教廷,我甚至不会来到这里。”
他说话前就应该反思一下自己。
洛聿左斯微微挑眉:“你不喜欢这儿吗?”
“如果我不喜欢,你会放我回家吗?”
“不会。”
“那我挺喜欢的。”林幺呲牙,露出一个标准的牛奶谄媚微笑。
洛聿左斯被她逗笑了。
他忽然凑近她,鼻尖几乎贴到她颈侧,深深嗅了一下。
很清冽的味道。
可惜,被刺鼻浓郁的垃圾香水覆了厚厚的一层。
不过他还是能感受到强大诱引的感觉,让他不自觉地口干舌燥。
但他很清醒。
洛聿左斯退开半寸,保持安全距离。
他感慨着:“或许你会活得久一点。”
林幺莫名其妙。
当然,她会长命百岁的。
“借你吉言。”她说。
一个侍者端着托盘走过来。
洛聿左斯伸手取了一杯香槟,又拿了一杯,递到她面前。
林幺接过杯子。
两人碰杯,碰杯声在嘈杂的大厅里几乎听不见。
洛聿左斯意味深长道:“好心提醒,不要和教廷其他人保持太久的亲密距离。”
话音未落,林幺忽然往前半步。
她用杯沿轻轻抵上他熨帖规整的衣服上。
隔着薄薄衣料,抵住他的胸口。
她仰头看他,狡黠一笑:“那我只和你有亲密距离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