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说:
“但我是真心喜欢安延的。”
“我知道她不想跟制药的打交道,所以我换了个身份,我想让她可以认识‘我’,而不是制药集团的太子爷。”
他语气诚恳又笨拙:
“我知道这很卑鄙,可我没办法,就像那次咱俩认识的相亲,我不想相亲,她也不想,你看,她甚至都不愿意亲自去。”
林幺盯着他看了很久,声音放软了一点:“那你有没有其他骗她的事?”
赫连泊摇头,斩钉截铁:“没有!除了身份,其他都是真的,我也确实在兼职打工,想给她过好日子。”
隔壁包间的欢呼声又高了一波。
林幺瞪了那个包间一眼。
好吵,烦死了。
她警告赫连泊:“我不帮你保密啊,顶多给你点坦白从宽的时间。”
赫连泊如释重负地笑了:“行啊。”
正巧这时,隔壁包间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一个穿着西装喝得满脸通红的男人晃晃悠悠地从里头走出来,应该是去上厕所的。
林幺目光下意识地往里一扫。
包间正中央,长桌上摆满了酒瓶和菜。
坐在主位旁边的那个男人,黑发微乱,戴着金丝眼镜,领口微散,手里正推拒着同事递过来的酒杯。
应晏词。
这包房居然是应晏词律所的庆功宴吗?
门打开的那一瞬应晏词的目光越过那个摇摇晃晃的同事,直直地撞上了站在走廊里的林幺。
两人视线交汇。
应晏词推酒的动作顿住了。
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搁,起身,大步朝门口走来。
走廊里,赫连泊眼睛都直了:“应律。”
林幺讶然:“你认识?”
“啊。”赫连泊目光呆滞:“我家企业法律顾问啊。”
“……”哇哦。
这就是商业金牌律师的实力么。
应晏词走到门口,声音低磁,带着点酒后的沙哑:“你们……”
赫连泊浑身一僵,立刻说:
“应律,我是她姐妹的男人啊,你不能误会啊,我对安延忠贞不二!你俩聊,我去找老婆!”
赫连泊抓紧机会表忠心,撒丫子就跑了。
“你……”林幺拦都拦不住。
走廊里瞬间只剩两个人。
应晏词站在那里,镜片后的眼底蒙着几分醉意,平日的清冷克制蒙上一层暧昧的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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