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拖半抱地把人弄回酒店。
她原打算把他往房门口一塞,拍拍屁股走人,手腕却被他一把扣住,直接给她拽进去了。
黑暗的房间里。
陈厌摘下眼镜,放到柜台上。
那双总是淡漠无波的眼睛蒙着酒意,眼尾一抹薄红。
他身形微晃,大半重量靠在林幺身上。
他微微偏头,抵在她的肩窝里,一点点自己解开衬衫的扣子。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林幺的颈间。
喉间溢出几声很低的闷喘。
和平日里冷漠理智的法医格格不入:
“我没有经验,但我……学习能力还不错,他们是怎么讨好你的,可以跟我说。”
林幺回忆了一下。
这不好说啊。
都太烧了。
这要是教出去,那还了得?
林幺摸了摸他的头发:“不用学别人,做你自己就好了。”
“是吗。”
陈厌极轻地蹭着她,近乎贪婪:
“那我就用理论了。”
他虽然没有经历过,但阅读范围还算广,对人体颇为了解。
月色下,陈厌冷白的肤色衬着眼尾的红,竟有几分艳丽。
他的目光一寸寸地扫过她的眉眼,指尖勾住她的衣领,寻找纽扣。
林幺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她笑了笑:
“其实呢,有些理论可以用在你身上,你想不想试试?”
陈厌呼吸沉了几分:“我身上吗?可以。”
多年情感缺失和性冷淡让他对自己有点不自信。
万一一会儿他表现不好会不会被嫌弃?
他真的可以吗……
林幺把他按在宽大的布艺沙发上。
他后背重重靠住软垫,凌乱的衬衫领口敞着。
“陈老师,玩个游戏,你用法医的生理学知识,描述人体受到刺激之后的躯体反应。”
“你讲,我来做对应的触碰,一旦你说不出来,游戏就结束,我立刻走。”
陈厌紧张地绷紧身体:“好。”
一直以来,他都是在解剖别人,观察别人。
现在实验对象变成了自己。
她才是主刀。
陈厌缓了缓,下颌线绷紧,哑声道:
“皮肤接触外界触觉刺激,表皮感受器接收信号,信号经由传入神经传导至中枢神经系统。”
话音落下。
林幺的指尖顺着他小臂内侧的皮肉,缓慢向上摩挲。
内侧皮肉柔软。
像有电流。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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