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更是滞涩起来,她忍不住质问:“你有病啊?拿刀划自己很好玩?”
应晏词把手腕从她的掌心抽出来,偏开目光,把袖子放下来,挡住伤口:“没事。”
没事?
林幺心底酸涩,甚至有点疼,说的话也忍不住重了:
“你要是有病你就去治,我觉得你才是应该看心理医生的那个,应晏词,你多么骄傲的人你用这种手段伤害自己至于吗?都是成年人了结束就结束了!这都多少天了?你……”
应晏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一字一顿地从齿缝里挤出来:
“我想你了我有什么办法啊?!”
应晏词胸口剧烈起伏,他所有的狼狈和赤裸她明明都见过的。
他想她。
很想,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