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刮胡子。
在外面熬着等了一晚上,他的模样堪称颓靡。
林幺躲在角落里。
不敢动。
她怕他发疯。
这次和以前不一样。
商枢和应晏词是朋友,他能接受应晏词,但肯定接受不了拉斐尔的存在。
两个人剑拔弩张的气氛她都能感受到。
商枢洗漱的从头到尾,都没看她一眼。
他洗漱完,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抬手打开了淋浴器。
花洒里的水喷出来。
水汽蒸腾。
林幺迅速躲开:“你要洗澡啊?那我不打扰你哈,我在外面等你。”
她想走,也没走成。
商枢把她一把抓回来,终于正眼看她。
林幺这才注意到他眼眶是红的。
一直压抑的思念和痛苦让眼睛充血,睫毛被水打湿,额前的发丝散落几缕,滴着水珠。
她从来没见过商枢这样。
他只是看着她,眼眶红着,视线从她眼睛滑到嘴唇,再滑回眼睛。
他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扣子。
哑声道:
“你不是喜欢玩吗?”
“今天不把我玩明白。”
“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