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住她的肩,解释:“我们住你的楼上,昨天看到你和另一个黑衣服的人一起收拾垃圾,上下楼跑。”
女人主动道:“我叫韩芸,他是我老公,屠酩。”
林幺:“……”
突然自我介绍干什么。
她下楼是吵架的,不是跟他们交朋友的。
她酝酿了一下情绪,把吵架提上行程:
“你们溜鸡的行为严重影响了我的睡眠,怎么能在居民楼里养这种吵人的宠物呢?养也就养了,不要影响别人休息啊。”
林幺的语气很差,又凶又吼。
韩芸从运动裤里拿出一袋手工饼干:“这是赔礼,对不起。”
林幺盯着那盒饼干,没接。
有毛病这俩人。
“管好你们的宠物,谢谢。”
屠酩点头:“会的,其实我们很少带小煤球出来玩,只是今天芸芸想带它出来透气。”
人家把话都说到这份上,就不好吵架了。
林幺摆摆手:“算了,我回去了。”
“你怎么称呼?”韩芸忙问。
林幺奇怪地皱了下眉。
说不上哪里奇怪。
就是觉得流程不太对。
就好像这和生活中应该正常发生的矛盾走向不一样。
她也不想报自己的名字,只是邻居而已,不要太没边界感了。
不过既然人家问了,她也要礼貌回答:
“很巧,我姓鸡,我叫鸡骨架。”
“……”
林幺态度很明确,如果他们的鸡再扰民,她就起锅烧油了。
林·鸡骨架·幺回到家的时候,特意去窗户那看了一眼,那对小夫妻说了会儿话,也上楼了。
她从房东那里要到了物业的联系方式,顺便加了小区的群。
通过一番了解,物业说这件事经常发生。
每过一段时间,韩芸总会和屠酩在早上出来遛鸡,有人指责他们就安静一些日子,风头过去了就继续。
万幸不是天天扰民,不然小区的人都受不了。
加上这对小夫妻长得好看,人也礼貌,说话客气,秉承着和谐共处的原则大家忍就忍了。
林幺感慨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但因祸得福,通过这件事,林幺在小区业主群里找到了陈厌。
301的你,怎么可能躲过303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