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都撸了个遍。
两个人同时站在一个柜子前,里面养着一只垂耳兔。
林幺鼻尖几乎贴在玻璃上:“好可爱。”
玻璃柜里的垂耳兔吃着草。
拉斐尔看着兔子,可视线慢慢转到玻璃倒影的面庞上。
女孩儿目光温软,线条柔和,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浸在了温水里。
两人并肩的倒影叠在展柜的玻璃上,中间的距离若有似无。
他戴着口罩,本来闻到的味道会大幅度减少,或许是距离太近了,她身上似乎有股很淡的馨甜。
不腻,很清。
清新的,自然的,吸入肺腑却又会发热。
他偏开头,目光从玻璃上移开,视线落在她的侧脸上。
不是玻璃倒影,看得更清楚。
能看见她耳廓上细小的绒毛,能看见她长长的睫羽。
“你……”
林幺偏头要说什么,刚开口就撞入拉斐尔的视线。
她难得看见他的眼睛。
清透的蓝,越朝虹膜的边缘会越深,晕染得十分干净。
尤其是他的肤色是病态的白,一眼就会更惊艳。
说来,她还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被这样的视觉一冲击,完了,她也忘了自己要说啥了。
想说啥来着。
想不起来了。
“嗯……”
大脑宕机了片刻,林幺从美色中回过神,指了指柜子:
“可以摸,你想摸吗?”
拉斐尔摇摇头:“今天够了。”
够了?
这是什么意思。
玩够了吗?
林幺揣摩了一下他的语意后道:“那我们去吃饭?”
没准还能看见他摘口罩的样子。
一定不丑吧?
至少从规律来讲,SSS级不会很难看。
她太期待这个口罩下面是怎样的一张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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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摘口罩、摘口罩、摘口罩、摘口罩的时候就能亲亲了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