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甩出去的手机。
屏幕已经碎了,看不清备注,但一直在响,还在响。
是不是段经理的家人?
她接通电话,告诉了对方的位置。
报警,叫救护车。
她挨个做完了所有的工作,魂都飞了大半。
她甚至都要感觉不到周围的温度了,恐惧和惊慌把所有的感知屏蔽,她扫了一眼段从清的尸体,不敢看第二眼。
腿软得像灌了铅,又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她跪坐在尸体旁边,特别无助。
她不能走,至少要等到警察和救护车赶过来。
但这个场面好吓人。
为什么会这样?
好好说这话段经理怎么就突然自杀了。
林幺浑身冷汗,后背都湿透了,大夏天只感觉到冷。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路人的围观和拍摄,司机的刹车和咒骂。
所有声音都像隔着一层膜,听着非常模糊,林幺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
震耳欲聋。
直到警笛声由远及近。
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白衬衫。
逆着红蓝交错的警灯光,拨开围观的人群朝她跑过来。
林幺才猛地眨了一下眼,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哭。
下一秒,肩膀一沉。
“不怕,不怕。”
应晏词紧紧抱着她,把她的头按在他的怀里:
“别看。”
那熟悉的清冽似雪松的冷麝味让林幺顿时放松下来。
她紧紧抓住他的衬衫,眼泪噼里啪啦掉:“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突然就……”
应晏词抱得更紧了。
他知道她现在很慌,他会陪着她的。
很快,死者电话的联系人赶到,不止一个。
林幺听到了最荒唐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