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就时常见到祖孙二人兵刃相见,他深知少爷生气时是什么样子。
言辞此时冷峻的脸庞虽无愠怒之色,但眼神中透出的肃杀之气顿时让阿信的脸色大变。
“道歉如果有用,我养那些牲畜做什么?”
言辞喉间滚动,犹如数九寒天般彻骨的声音让阿信和听到声音醒来静静站在一旁的另外三人的身体都为之一震。
“对不起少爷!”四人冷汗零零,齐齐屈身道歉。
“没有下次。”若不是顾零看中他们,恐怕此时他们已经在狗熊或者鲨鱼的肚子里了。
“谢谢少爷!”
宫楠烟。
言辞放下手机,脸上的神色更加冷森森了。
宫楠烟与她说了什么?
她又在家里找什么?
言辞当然不会相信顾零所说的想爸爸了,那种哀戚的神情带着绝望和心碎,他们日夜相对这么久,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她的隐瞒?
言辞蹑手蹑脚地躺回床上,将挡在她脸上的发丝捋到脑后,眼中的心疼和无奈皆因她而生。
伸手将她整个人搂到怀中,轻轻叹了口气,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缓缓合上了双眼。
而此时,顾零微睁开眼睛,眼里的通透哪有睡着的痕迹?
她在书房门外将刚才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楚,即使她装得再若无其事也依然逃不过他的双眼。
心仍隐隐作痛,她仿佛置身于无尽的黑洞当中,上下漂浮,空虚无助。
过了许久,她将头贴近言辞的胸膛,耳边是言辞沉重有力的心跳声,竟就像能催眠一般,让无眠的顾零渐渐进入梦境。
……
“你们怎么了?”顾零看着眼前来接她上班的诚直理信惊呼道。
四人皆是一瘸一拐的走路,明显是强忍着巨痛的感觉。
“没事,我们昨晚锻炼过度,有些拉伤了而已。”阿理强打起精神回答道合,
虽然免了被扔去喂狗熊喂鲨鱼,但是皮肉之苦还是得受的。出了部队已经许久没有被这么高强度的训练过了,着实有些吃不消。
顾零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原因,但碍于在言辞面前,她只能装作不知道,却还是不免感到一丝内疚。
“啊,那你们以后别大半夜的锻炼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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