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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长短或许人为改变不了多少,但是她相信,生命的意义就在于历经逆境后的突破,以一种信念和勇敢才能走到人生的最后。
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既然病了,那就治疗,为什么要害怕与病魔斗争?
年呈一一直到后来,都能想起顾零那天固执的脸,就跟当年的古昕一模一样,挥着棒球棍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他不曾想过放弃,却也没有试图阻拦死神的到来,因为顾零,他突然想再活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爸爸,您猜我给你带了什么?”顾零双手藏在身后,调皮地对年呈一问道。
年呈一放下手中的画笔,开始认真的思考,“画笔?”
“不对!”
“蛋糕?”
顾零惊奇地问,“您想吃蛋糕了?”
年呈一哈哈大笑,“我想不出来了……”
顾零将手中的帽子拿出来,戴到年呈一的头上,“天气冷了,这是我亲手织的,您可不许嫌弃!”
年呈一的头发因为化疗而已经掉光了,他摸了摸温暖的脑袋,笑着打趣道:“织归织,可别织绿色的就好!”
说完他往言辞头上的帽子瞅了瞅,这明显都是出于一人之手。
言辞噗的一声口中的水喷得阿铁一身都是,阿铁皱起眉嫌弃地抽出纸在身上擦着。
林允意味深长地看着顾零,又看了看言辞,“看来送礼不能送帽子!”
顾零脸红的像颗红苹果,瞪了一眼年呈一,又转头对阿铁骂道:“干爹都出院一周了,你怎么还在这!公司的事情不用处理了吗?”
阿铁一脸无辜地看向顾零,为什么他被喷了一身水后还要替年呈一挡刀?
林允躲在一旁偷笑,对阿铁的遭遇深表同情的同时还不忘再撒上一把盐:“听沈强说公司最近的销售额可是降了不少。”
“你听到没?赶紧回公司处理工作去!”
阿铁朝林允挥了挥拳头,“你可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公关部负责人了!”
顾零成功的引起了一场战争,她躲在言辞怀里捂着嘴偷笑。
“你们结婚也半个月了,为了照顾我这个老头子连蜜月都取消了。”年呈一内疚地说道。
顾零摇摇头,“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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