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像是在打架,她身上的凉意从头蔓延到脚底。
“顾零,你说他该怎么做?”
言辞的反问让顾零如鲠在喉,她凝视着他,轻轻摇了摇头,这个问题,她没有答案。
言辞早已有了证据,可是,他却迟迟没有动手,因为他唯一剩下的亲人,也不过这三五个,再凉薄的心,也会有温热的时候。
他的小姨在他父母去世后,抱着他哭了整整三天,眼睛红肿到睁不开,哭晕过去了两次。不论众人如何安慰,她都如同行尸走肉,自此之后,身体机能损伤一半。
若不是看到年幼的女儿在她身边哭成泪人,她都想跟着她唯一的姐姐走了。她抱着姐姐的儿子和自己的女儿,告诉自己要坚强。
如果告诉她,她最爱的姐姐,死于她挚爱之手,她又当如何?
言辞犹豫了,他的妹妹现在怀有双胎,他更不能在此时揭露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