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宫羽看到顾零眼中的抗拒不知道他还能说些什么。
他深深叹了口气，“他不容易。”
毕竟是和言辞一起长大的人，知道顾零对他的重要性，如果要他沉默一句话不说，他自己这关就过不去。
“言辞爸妈去世后，他跟着爷爷长大，爷爷是个退伍军人，对言辞管得特别严苛。”宫羽一声低叹，“他在美国这十几年说的话都没有回来的这些日子对你说的话多。”
这些顾零是听默然提过的，只是她没想到言辞寡言到如此地步。
她脑中浮现出一段段回忆……
他们初次见面的场景，她撞到了他，那个时候她只当他是个无赖地痞。
再后来他多次救她于水火，她从未对他说过一句谢谢。这种理所当然的感觉到底是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人有过的。
父母过世后她成了孤儿，寄住在默家的她从小就学会了察言观色，感恩知耻。不管是对同学还是朋友，即使对疼她如亲生女儿的默笙萧和夏楚她都仍保持着一丝客套的距离。
而她对他……似乎他总能把一向温和友善的她惹毛。顾零脸上浮现一抹她自己都不自知的笑容。
她回过神时宫羽已经不在了，她收拾起自己的东西，走出会议室。
刚回到座位上林允就钻了过来，“我们言总有点意思哦，居然还能躲过记者，若无其事的到公司来。”
“是啊，或许有些误会是需要当面说清楚的。”顾零像是对林允说，也像在对自己说。
说完她就起身去泡了两杯咖啡进了总裁办公室。
“咖啡我喝完了，我先去处理一下记者！”宫羽见顾零主动靠近，两口喝完咖啡就找了个理由撤了。
言辞的沉默让顾零感到一些局促，她迈开步子向前，“言辞，我知道你不是三心二意的人，也知道你不喜欢思念。”
顾零低眉，十指交错，“我……还不能确定我是不是喜欢你……我……”
“没关系。”
言辞突然发声让顾零接不上话，只是愣愣的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言辞。
“没关系，我可以等你。只要你不推开我。”言辞含情脉脉的眼神和他深情的告白让顾零心跳漏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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