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姐您问吧,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温三金偷偷对翡翠竖起大拇指,温声道:“阿姐,这附近最近丢了很多孩子吗?”
“可不是!我知道的就有三四个呢!”说到这件事,女人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女儿,“我们这条街就丢了一个孩子,他娘都找疯了,没日没夜地找,甚至还想去宫里找人呢!”
说到“宫里”两个字,女人下意识压低声音,讳莫如深,摇头叹气:“可那宫里,怎么会是我们这种人能去的地方?听说她还没靠近皇宫,就被人一棍子打趴下了。”
“也就是那守卫大人心善,不然她非死在那里不可!”
说完,她才反应过来这话有歧义,脸都吓白了大半。
“我……”她干笑着摆手,“我都是猜测,猜测!那……小姐,你问的我也说了,那我就先走了啊!”
不等温三金回答,她抱着孩子一溜烟跑走。
翡翠盯着她跑走的背影,皱起眉,“小姐,需要我把她追回来吗?”
“不用了,”温三金摇摇头,“走吧,去趟丞相府。”
她到达丞相府的时候,正好看到陆北禹恋恋不舍地送一个熟悉的人影出来。
相较于在宫里的第一次见面,那道人影已经褪下了破旧发白的衣衫,身上穿的是连宫里宠妃都很少接触的月光锦,走动之间光华流转,宛若皎洁月光。
转身看到温三金,那少女早就不像之前那般胆怯,挑衅般挑了挑眉,拱手:“原来是温大师,在下莫长河,竟不知温大师是这般狗狗祟祟之人,一时你看到大师,还望大师莫怪。”
翡翠眉头紧皱,还没说话就见陆北禹如临大敌般挡在那个叫莫长河的少女身前,戒备看着温三金和翡翠两人。
“温三金,这里是我丞相府,你还想在我陆家伤人不成?”
温三金原本不打算理会他,但这人的存在感实在太强,她忍了又忍,没忍住:“陆北禹,你是煞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