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的一声不吭。
长公主见他这般,更加生气。
“你刚才不是信誓旦旦的说别人冤枉你吗?怎么这会不说话了?心虚了?”
杨坤纶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底已是一片坚定。
他扑通一声跪下,腰背挺得笔直,“是!儿子承认绑了李护院,但儿子那是被蛊惑了!”
“是她!”杨坤纶再次将矛盾指向了跪在地上的李氏,“是她说想做儿子的通房,但必须除掉李护院,儿子一时糊涂,才命人将李护院绑了起来。”
“娘!”他膝行几步,抓住长公主的裙摆,声音哀切,“娘,自从你上次教训过我,我真的已经改过自新了!”
长公主看到他熟悉的表情,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满脸失望。
从小到大,他这个儿子每次犯错,都是这副模样。
每次都信誓旦旦说自己能改,却总是在下次被抓住时,将错误推到别人身上。
她正想教训儿子,却突然见丈夫脸色沉重走过来。
见丈夫表情不对,长公主眉间的皱褶皱得更深,不悦道:“又发生什么事了?”
驸马看向跪在地上的杨坤纶,杨坤纶背对着他,脊背下意识绷紧。
看着这个亲手养大的儿子许久,驸马张了张口,却几次没有发出声音。
长公主见状,便知事情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冷声催促:“到底怎么了,你说话!”
驸马深吸一口气,声音沉重干哑,有声无力。
“温大师说,纶儿他……并非你我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