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颗果脯塞进王莲芙嘴里,“你别有压力,现在是我爹娘想要讨好你,你不用这么拘谨。”
贺婉晴名字取得婉约,实则从小跟着父兄舞刀弄枪,说话更是直白。
但也让王莲芙放松了不少。
她松了口气,实话实说:“上山的事是三金建议你们的?我昨日没有见到三金,倒是没听到她提起这件事。”
“不过,你们上山干什么?”
贺婉晴喝了口温酒,脸颊飞上一抹薄红,“听我娘说,你妹妹……哎呀,我跟着我爹娘一起称呼温大师吧。”
“温大师说,她不信普渡神君,而是师承山神观。这些日子京城动荡,温大师说让我们一家上山后每人折一截树枝随身携带,可保平安。”
“这不,不仅我和兄长、姐姐,连我大伯、三叔还有我祖母都跟着一起来了呢!”
“原来如此。”王莲芙点点头,又皱起眉,“不过前日刚下了大雪,上山的路肯定不好走。”
“是,我爹也考虑到这一点了。”贺婉晴随意摆了摆手,“不过我爹说了,温大师说过山神大人是正神,会庇佑信徒,心诚则灵。”
“也不用非赶去山顶,在山脚或者半山腰折一截树枝,效果也是一样的。”
王莲芙点点头,贺婉晴剥着花生,喝着温酒,嘴被占了,马车里的声音也慢慢小了下来。
贺婉晴喝了一小壶酒,感觉全身发汗,掸掉衣裙上的果壳,凑过去:“莲芙,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她一歪脑袋,“你看上去不太开心。”
王莲芙微蹙着眉抬起头,眼底全是化不开的愁绪。
望见好友脸上的担忧,她叹了口气,将昨日的事情一一说来。
“我和我娘在府中的身份本就尴尬,好在老妇人不嫌弃我们。可若是老爷真一味偏袒,我才觉得我和我娘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贺婉晴听完她的话,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久久没有吭声。
她娘总是说她爹是个呆子,如今看来,竟是呆外有呆。
跟勇国府的那位勇国公比起来,她爹竟是极通人性!
对于别人家的事,贺婉晴也不好插嘴,默了默,问:“那你是怎么想的?”
王莲芙腰背挺直,“我和娘都觉得维持现状最好。”
“当时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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