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被阴尸袭扰,一片混乱,那几个天启国人便是趁此期间守卫松散,偷溜出去的。”
“不过他们在京中并无根基,便是出了宫也无处可去,所以只能去找这京城中的故人。”
“温大师,此言差矣。”
一位发须皆白的老卦师站出来,微蹙着眉反驳。
“如今国师府中只剩下了已逝国师的两位徒弟,那两个孩子皆在京中长大,从未去过天启,又怎会是那天启乱贼的故人?”
“小温大师,我听说您与国师的徒弟之一有些龃龉,如今可是圣前,还望慎言,莫要带上私人恩怨。”
“陛下。”
见温三金把玩着手中的铜钱不说话,老卦师颤颤巍巍弯腰拱手。
“国师生前为灵越鞠躬尽瘁,忠心耿耿,如今暴毙惨死,已是不幸。还望陛下明察,莫要因他人的三言两语,寒了忠臣的心。”
皇帝沉默抬起,目光不善看向老卦师,刚想开口,便被抑制不住的咳嗽打断。
咳嗽了几声后,皇帝忍住心肺传来的不适,淡淡反问:“照你这么说,因着国师之死,那天启贼人的事便不查了?”
“不不不,微臣不敢。”
察觉到陛下声音中的怒意,老卦师连忙摆手,纠结片刻,这才抬眸道:“天启贼人大闹皇宫,罪大恶极,自当严查。”
“微臣只是觉得,只因小温大师的三言两语,便怀疑到已是国师的徒弟身上,恐有不妥……”
“陛下,臣女并非只是靠卦象推测。”温三金主动站出来,“前些日子,臣女的母亲去世之前,臣女曾在京城中见过国师之徒温清栀。”
“那时,她与其生父正与一个天启人密谋,还想学天启质子一般,在大街上抓人,带回去练作阴尸。”
“而国师府内,臣女所说的天启质子的故人,便是已逝国师之徒温清栀的亲生父亲。”
“……”
她一次性扔出好几个重磅炸弹,一时间,殿内只剩下了众人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时间不知该好奇勇国公头上的绿帽子,还是该惊讶国师府内竟藏了个乱臣贼子。
皇帝重重皱了下眉,没像其他大师那般惊讶许久,“来人!搜查国师府!”
国师府内,温清栀接过桂兰端来的药,伸手探了下碗沿的温度,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