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是当今丞相的小儿子,明珠郡主前未婚夫陆北禹的小叔。
因着陆北禹与温清栀相熟的关系,大理寺卿也曾在各种宴会上见过柳氏。
虽称不上熟悉,却也是相识。
见差役带着柳氏和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子上前,大理寺卿陆君琢坐在首位上皱了皱眉,却也未因着私情对柳氏偏待。
惊堂木重重一落,他扬声问:“堂下何人,可有冤情?”
“柳氏”迫不及待往地上一跪,重重磕了个响头,脸上尽是大仇得报的激动。
“回禀大人,罪妇是勇国公的妻子,温柳氏。今日前来,是为了二十年前的一场宴会。”
陆君琢望着她认罪还高高兴兴的表情,眉头越皱越深。
“状告为何?”
“禀大人,罪妇今日是来认罪的。”
“二十年前,户部有位姓沈名清的沈大人,其长女在宴会上与人苟且一事,在京中闹得沸沸扬扬。”
“沈大人一生洁身自好,清廉公正,见长女竟如此行事,当场气绝身亡。之后沈大人的妻子追随沈大人而去,沈大人的两个女儿也离开了京城,从此再未回来过。”
“今日,罪妇要认下的是下药一罪。”
“柳氏”的声音愈发高昂:“当时的宴会上,沈大人的长女沈如意之所以会与人苟合,全赖于我与胞妹柳德馨偷偷下在沈如意杯中的合欢散。”
“这么多年来,罪妇日夜难安,每每闭上眼都会看到沈大人的死状。今日忽听闻沈如意早已死去多年,心头大骇,终不愿继续生活在这无法逃脱的惊惧中。”
“故而,罪妇携沈如意独女苏章弥前来大理寺,求大人让我与胞妹柳德馨一命换一命,以赎清我们二人曾对沈家犯下的罪过!”
她对着高堂上的陆君琢重重一拜,额头磕在身下的地板上,发出“咚”一声闷响。
陆君琢望着她喜滋滋的表情,眼神深深,脸色愈发怪异。
他再次确认一遍,“温柳氏,你说,二十年前沈如意于宴会上与人苟合一事,皆因你和胞妹柳德馨所下的很合欢散?”
“是,大人。”沈静祥附在柳氏的身体里,脊背挺得笔直。
听陆君琢话里话外皆是不信,她一字一句重复:“二十年前沈如意于宴会上与人苟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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