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江柏还沉浸在温三金被陛下钦点的消息中,突然被温清栀晃了晃手臂,整个人懵懵回神。
“什么?清栀,你说什么?”
温清栀重复了一遍刚刚说的话:“大哥,我说娘亲受了这么重的伤,遭了这么大的罪,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说到柳氏的伤,温清栀忍不住红了眼:“大哥,你都不知道娘伤得有多重!你知道的,娘这个人最爱美了,可那个疯子竟然直接咬在了娘的脸上!”
“大夫都看过了,说娘的脸一定会留下疤。别说是娘这么爱美的人,就是个普通男人,脸上有个牙印的疤也不好看啊!”
听着温清栀一连说了好几句话,温江柏游荡的思绪终于归位。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太多,他又宿醉了一宿,差点忘了这事了!
“县令。”他眼神不善看向踌躇不安的县太爷,“我记得昨天晚上那疯子直接跳上了县衙的高墙,消失在了县衙里。那是你们县衙的人吧?”
“我……”县太爷急得手发抖。
想说不是,但伤人的就是他闺女苏章弥。
想说是,但这可是勇国公府夫人!
他闺女把勇国公府夫人伤了,别说他闺女逃不了,他自己的乌纱帽也得掉!
“我……”县太爷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就在温江柏想发脾气时,县令夫人突然走进来。
她在外面听了许久,眼看县令真应付不来,只能现身。
“温大少爷,”县令夫人干笑道,“那人确实是我们府上的人,还是我们府上的嫡小姐。可她前段时间就疯了,你看看我们县令脸上!”
她掰过县令胖乎乎的脸。
县令昨天晚上刚被苏章弥一顿打,经过一晚上,脸上的伤更明显了。
“这些也都是那个苏章弥打的!”县令夫人一脸心疼,“温大少爷,不是我们要逃避责任,实在是那苏章弥是个疯子,我们也无可奈何呀!”
她说得委屈,温江柏却只想冷笑。
“疯子怎么了?谁知道是真疯还是假疯啊!快点,把那个什么章弥给我交出来,不然今天我就掀了你这县衙!”
县令和县令夫人齐齐一抖,冯氏却瞪大眼,紧紧抓住温江柏的手,颤声道:“夫君,你疯了!”
“你并无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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