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让她背后下黑手害人,这不就遭报应了!”
温三金放下茶杯:“那我祖母那边怎么说?”
祖母从来没有将对颜姨娘的偏向瞒着温三金,颜姨娘自然没有对温三金撒谎。
“柳氏的院子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固然名声不好。但她毕竟是大少爷的生母,大少爷是勇国府的嫡长子,他开口求情,姑母自然是要给他些面子的。”
“况且,还有一个温清栀。”
就算颜姨娘再怎么不想承认,她也不得不说,这个温清栀对国府而言,分量太重了。
“她毕竟是今年寒衣节祭祀仪式的主持,总不能她在前面为咱们灵越国祭祀,咱们后脚把人家养母送走了。这事如果传出去,外面那些人的唾沫星子能把咱们国府淹了!”
“而且如果只是这样还好,就怕这事传到天子耳朵里。温清栀这次主持寒衣节,可是能面圣的。她但凡在天子面前提一嘴,咱们勇国府就得吃一壶挂落。”
颜姨娘心里不由可惜这个扳倒柳氏的大好机会,突然听温三金问她:
“那如果温清栀这次主持寒衣节出了差错,天子受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