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丽丽也点点头:“是啊,您就别折腾了,来,我给你换个药。”
说话间,孙丽丽便动手给她换起了药。
叶忍冬趁机问道:“我听说您想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刘英春忍着换药的痛,愧疚地说:“我今天听人说了,我那儿子儿媳说错话得罪你了,对不住啊叶医生。”
叶忍冬没想到刘英春已经听说了这件事,于是摇摇头道:“没事,已经处理完了。”
刘英春咽了咽口水,试探性地问:“叶医生,您能不能和领导们说一声?把他们放出来,他们其实没什么坏心眼的,就是……”
她这话还没说完,叶忍冬已经无心再听下去了,直接打断道:“刘同志,他们污蔑我,还想给我扣帽子,而且这件事情的处理结果并不是我能左右的。如果您找我就是为了给他们求情,那还是算了吧。”
她很清楚迟骋这么做的目的是想杀鸡儆猴。
如果她真的因为同情刘英春而选择轻轻放过,那迟骋便是白费力气,更别说杀鸡儆猴了。
她不想麻烦迟骋,更不想让赵德厚夫妻俩认为这件事并不严重。
刘英春没想到叶忍冬这么坚决,顿时间哑口无言,嗫嚅半晌只能说:“他们不懂事啊……”
孙丽丽这会儿也给她换好药了,于是顺势开口道:“您老就别为难叶医生了,人家救了你,你还这样,那不是恩将仇报吗?”
有些人会假装听不懂话,而孙丽丽专治这种人,一句话就把刘英春噎住了,她哪里还敢继续多说,只能无奈地和叶忍冬说:“叶医生,是我糊涂了。”
叶忍冬无意和她多说什么,摆了摆手便离开了。
回到诊室后,她收拾了下东西,第一个挂号的病人就来了。
她抬头一看,竟然是周秋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