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做什么?”叶忍冬这话是对曾桃燕说的。
“陪我姨妈过来看看姨夫……”曾桃燕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要不是田青草干出了这么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她是打死都不可能过来。
叶忍冬自然也知道曾桃燕不可能这么好心,狐疑地盯着她。
孙丽丽倒是成了她的嘴替,翻着白眼说:“曾同志怎么这么有良心呢?”
又是阴阳怪气。
曾桃燕气得捏紧拳头:“这是我们的家事,和你无关吧?”
“我还第一次见到骂家人勾搭男人,也是第一次见到把家人往地上推的呢!你们是真把他们当‘家人’啊!”孙丽丽毫不留情地挤兑。
她就是看不惯田青草和曾桃燕这俩人,没一个好东西!
曾桃燕气得鬼火冒,但眼下还有正事要办,她强忍下来,看向叶忍冬,“姨夫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叶忍冬搞不懂她的目的,于是半真半假地说:“还那样,昏迷不醒。”
曾桃燕闻言看了眼病床上的林正义,确实是昏迷着。
难不成真像田青草说的那样,没几天活的了?可叶忍冬和迟骋就没怀疑什么吗?
想到这,她偷瞥了一下叶忍冬,恰好叶忍冬正在想事情,所以面无表情。
曾桃燕从她脸上看不出什么东西来,心想叶忍冬应该还没发现什么,那迟骋呢?这人才是最关键的。
她得去找迟骋试探一下。
回过神,她和叶忍冬说:“既然没我们的事,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她就要和田青草一起离开。
但林秀莲这时开口道:“青草,正好今天正义还没洗屁股,你赶紧给他洗了!”
田青草脸色一沉。
她就和曾桃燕说别来,这下好了!又要给林正义洗屁股!
曾桃燕可不等她,自个就走了。
叶忍冬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眉头拧起。
曾桃燕为什么对舅舅的事情这么上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