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来的鸡鸭被宰杀,粮食被煮成饭。
酒是没多少,但有些士兵找到了村民自酿的地瓜烧,喝得满脸通红。
而被抓的村民。
被关在几间破房子里,没有饭吃,没有水喝。
受伤的人得不到治疗,只能在痛苦中呻吟。
那两个被俘的游击队员,被单独关在一间柴房里。
他们遍体鳞伤,但还活着。
夜深了,村里渐渐安静下来。
柴房里,两个年轻人靠墙坐着。
“二柱哥,咱们还能出去吗?”
手臂受伤的年轻人虚弱地问道。
“能,一定能。”
叫二柱的年轻人坚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