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熟知底层黑暗的人。
其他的人可能也就王凯旋了，但那家伙以前所经历的那些，跟大金牙所接触的比起来真不算什么，所以自然是差了几分意思。
大金牙思索了一下，说道：“咱们可以把新月饭店先排除。”
“理由呢？”陈子延问道。
“新月饭店的实力摆在那里，他们想要什么没必要这么麻烦。”大金牙说出了一个不算太合适，但却合情合理的理由。
是的，新月饭店的实力摆在那。
不管是用利益还是其他，他们都有更好的办法达成目的，而不是使用这样的方式。
可以说使用这种办法的人或者势力，从这一刻起就已经成为了陈子延的生死之敌，毫无和解余地的那一种。
“那京城或者周边的其他势力呢？”陈子延问道。
大金牙想到没想就摇头：“不会是他们，要是他们不会把目标放在老爷子身上，就算是刺杀也得奔着陈爷您使劲。”
“而且说句不客气的话，他们还真没胆子搞这一套，尤其是前阵子的风还没过去。”
大金牙和这些人打过很多次交道，知道他们的秉性，要是他们这伙人软弱可欺，那别说是刺杀陈玉楼这样一个老人，就算是一窝端那些人也不是做不出来。
但陈子延先前已经表现出了自己的态度，这时候跟他结下这样的生死大仇，那就算是借那群人几颗胆子也不可能啊。
“那你觉得咱们上次说过的那个神秘势力，有没有可能？”陈子延把矛头指向了汪家。
但大金牙还是摇头：“不像，这些事情里可能有他们的影子，但这件事有点不符合他们的风格。”
陈子延仔细想了想，觉得这话也有道理。
汪家要是做事这么粗糙，那怎么可能藏身暗处几百年，现在更是不断掀起风浪。
就在陈子延苦思冥想的时候，就听大金牙突然说道：“陈爷，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外国人？”
“外国人？”陈子延想到自己的另一个仇人：“你的意思是科学教？”
要是大金牙不说他还真想不起来，毕竟这科学教压根就没正式出现在他视野里面过。
“嗯。”大金牙点了点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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