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围过来。
市里的中层干部，区里的分管领导，行业协会的秘书长，高校的科研团队，地方的媒体——这些人平时各有各的立场，各有各的算盘，但在一件事上他们的立场会高度统一——资源在哪里，他们就会向哪里靠拢。
郑徽睁开眼，看着茶几上那杯已经凉了的水。
这支笔如果落在她手里，她能画出比跃动新工大得多的圈。
之前的那些不甘心，那些“为什么不是我”，那些在SPA会所里跟柳易繁说的“可是我还是想试试”，在今晚之后，忽然显得有点幼稚了。
她以前想的是，“能不能得到周开飞”。
现在她想的是，“如果不做唯一，那做什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像一颗石子投入水面，波纹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
既然成不了他人生里最重要的那个人，那就成为他最重要的几个人之一。
这个念头一旦长出来，就再也缩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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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桦到家也是十点出头。
她没换衣服，直接坐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拿出抽屉里的文件袋，把里边的材料一股脑倒在桌上。
商业计划书、门店租赁合同、品牌授权文件、近两年的财务报表，摊了满满一桌。
她翻出原来的那份融资方案，看了一遍，直接删了，重新建了一个文档。
标题写上：江城嘉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股权融资方案。
她把自家的账从头到尾理了一遍。
第一笔自有资金投了八百多万，那是她从小到大一点一点攒下来的。第二笔资金，是把家里给她买的那套房子抵押了，贷出来四百万。
林国栋看她折腾得认真，给了她一千五百万创业资金，说是借的，不急着还本金，但是利息不能停。
后来她又找了七、八个朋友，七拼八凑又融了两千三百万——其中一千两百万是借款，一千一百万是投资。
所有这些加起来，她手里现在有两家店，一共投资额是五千万，她个人持有百分之七十八的股权，以及一千六百万的对外债务。
她原来的想法是以民间借贷质押股权的形式，向唐晓雨借钱，利息尽量能谈低一些。
现在想想，太浪费这个机遇了。
她重新打开文档，开始写新的方案。
整个项目已经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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