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那句“年轻人忙事业很正常”，在郑徽脑子里转了好几天。
这话乍听是打圆场，可仔细咂摸，分量不一样。
以前父母对她那些追求者，评价多是“还行”、“再看看”，或者干脆不提。这次父亲特意用这个理由开解母亲，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纠结有点多余。
是，他回短信是公事公办。
可换个角度想，一个能把公司做到这个规模的男人，每天要处理的事、要做的决策有多少？
一条牵线搭桥的短信，在他那儿排不上号，太正常了。
难道还指望人家捧着手机，琢磨怎么回复才显得既热情又不失分寸？
那才奇怪。
想通了这一点，心里那点闷堵感，忽然就散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清晰的认知。
在普华永道这几年，她见过的企业多了。
营收动辄几十亿、上百亿的集团不少，可那些大多都绑在特定的资源上。
像开飞金属这样，年营收才两亿多，盈利就过亿，缴税几千万的制造业企业……凤毛麟角。
这利润率和增长质量，和那些靠杠杆、靠周期的行业完全不一样。这才是真正的“独角兽”。
何况……还帅。
郑徽不自觉地笑了一下。
可以更主动一些。
但怎么主动，得再想想。
同一天的下午，唐晓雨拿着一份财务部拟定的年终奖发放方案，坐在周开飞对面。
“财务那边初步测算的年终奖方案。一厂这边，按全年绩效考核结果，发一到三个月不等的工资。二厂已经转岗到一厂的，参照一厂标准。剩下的，还没明确岗位的，按照在岗时间，发半个月，或者……不发。”
周开飞拿起表格。
唐晓雨等他看完，补充道：“这个方案主要是考虑内部平衡。一厂贡献了绝大部分利润，多拿是应该的。二厂大部分人力闲置，成本已经在覆盖，发半个月算是安抚，不发也有道理，毕竟没创造产值。”
周开飞放下表格，拿起笔，在几个数字的背后，写了个×2。
“一厂，按绩效，发两到六个月。二厂转岗的，一样。没转岗的，发一个月。”
唐晓雨的眉头皱了起来。
“周总，这……会不会太多了？一下子把年终奖的基准拉高这么多，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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