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因为怕慢、怕亏,就想着去动最根本的东西。”
周开飞把报告往回推了推,“流程复杂,就拆解成更细的步骤,一步步盯着练。安全风险高,就把防护和检查做到牙齿,谁违规,就罚谁,罚到所有人肌肉记忆。良率低,就一批批复盘,是人的问题就找人,是设备的问题就调设备,是材料的问题就换材料。”
他最后那句话,说得格外重:
“老陈,我把话放在这儿。现阶段,我对你,对这条基础款产线,唯一的要求,就四个字:稳、不、出、事。把队伍带扎实,把规矩立死。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
周开飞没把后半句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陈平新的肩膀塌下去一点,又慢慢绷直了。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只是重重地点了下头:“……我明白了,周总。是我心急了,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嗯,去做吧。需要什么支持,找唐总协调。”周开飞结束了这次谈话。
从周开飞办公室出来,沿着走廊往回走,陈平新一直没说话。
唐晓雨走在他旁边,等下了楼梯,才开口劝了一句:“陈师傅,别太往心里去。周总是现场一线出身的,设计的这些流程,肯定有它的道理。他不催产量,给你时间,就按他的要求,把内功练好,一步一步来。”
“我怎么能不急啊,唐总。”陈平新叹了口气,“周总说是没产量要求,可我这老脸放不住啊。厂里这次对基础款的投入多大,你也清楚。线上线下都在铺货,广告也打了,经销商也谈了,就等着货出去。现在这样……”
他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