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超出一个本科生该有的知识储备了。全靠自己悟和硬扛，不行。得体系化地学，就算混个文凭，也能堵堵有些人的嘴。”
唐晓雨沉默了几秒，没立刻答应，反而看向他，问了一句：“你怎么不去？”
“我去补材料学。”周开飞答得很快，显然想过这个问题，“我那点东西，全是野路子，自己瞎试加上网搜。对付现在还行，以后真想再往前探，底子太薄，会走弯路。得回炉，系统的学。”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去补我的技术底子，你去补你的管理架子。咱们各补各的短板，公司才能没有短板。”
唐晓雨靠在门框上，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些。
她知道周开飞说得对，尤其是对她自己。总经理这个位置坐得越久，她越感觉到那种被掏空、被追赶的恐慌。很多决策，她靠的是直觉、责任心和疯狂查资料，背后缺乏系统的理论支撑。
“江城大学……有面向在职的MBA或者工程管理硕士项目。”她像是在对周开飞说，也像是在自言自语，“材料学院那边，应该有工程硕士或者高级研修班。”
“你去打听，需要什么条件，学费公司出。”周开飞拍板，“时间挤一挤，总有。以后每周固定给你留出一天，不安排具体会议，你去上课，或者自己看书。我也一样。”
唐晓雨这次没再反驳，点了点头：“好，我去了解。材料学院那边，需要我通过学校的关系先问问吗？”
“可以，你帮我问一下吧。”
“明白了。”唐晓雨应下，这次真的拉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