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也是留余地。”周开飞解释,“新设备,新流程,新人操作。一下子顶到满负荷,风险太大。先用二十个架子跑顺,人员熟练了,各种潜在问题暴露完了,再逐步加量。稳比快重要。”
“明白。那这爬坡到满产,大概需要几个周期?”
“顺利的话,下个周期加到二十四个。再下个周期,二十八个。如果一切正常,第四次运行,就可以尝试三十二个满架。”周开飞显然已经规划过,“这期间,你得确保前端热处理、和后续的精磨产能,都能跟上这个增量。特别是郑行平,他现在的产能,吃下满产后的粗胚,会非常吃力。”
“精磨产能我会重点跟进。”唐晓雨记下,“郑师傅那边之前就表露过继续扩张的意愿,如果有我们稳定的增量订单做保证,他加设备的决心会更大。”
“嗯,你把握。”周开飞说完,停顿了一下,像是考虑是否要说下一句。然后他还是说了出来。
“还有,现在这个产能,还不是上限。”
唐晓雨再次抬起头。
“现在的料架是六层。”周开飞接着说,“舱室的高度有富余。如果将来某一天,三十二个料架、一个月二十五万片都不够用了,我们可以把料架加高,做到九层,甚至十层。”
他稍微加重了点语气:“那样的话,单次处理的量,能再往上提百分之五十。但代价是操作难度会变大,一个满载的料架,重量会接近一百公斤,就算有液压辅助,上下料也会更麻烦,对工人体力和操作规范要求更高。这是更远的事了,但你知道有这个可能就行。”
唐晓雨在“三十二架”后面,又标注了“可扩至九/十层”,并在旁边画了个圈。
“我清楚了,周总。”她合上笔记本,“我会基于这个新的产能框架,重新调整全年的生产计划、物料预算和人员规划。市场那边,我也会给林果一个明确的远期供给信号。”
“行,你心里有数就好。”周开飞结束了这次简短的交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