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过那些嫁妆?直到她回京才闹开。”
当初军功一事,呈王也是知情人。
但为顾着她的脸面。
呈王甚至没有将此事告诉过荣妃。
知情之人,大概只有她与呈王,及祖父祖母和秦家大房的人。
荣妃没有出声,半晌后才说。
“那你当日在宴上,为何不将此事说开?你若当众把你叔母那番话学出来,也能挽回些你的名声,不至于让事情传得这般难听。”
秦昭琼苦笑一声,“母妃有所不知,我这二妹妹有多跋扈刻薄,当初我祖母身子不适,喊来我叔母侍疾。
这本事寻常事,做儿媳的伺候婆母,天经地义。
可我这妹妹竟觉得祖母是在磋磨她母亲,心里头存了气。
次日全府都熟睡时,她寻来一根麻绳,将我父亲母亲,还有我叔父、二弟,连着最小的三弟都不放过,甚至还将我祖父也给叫了起来。
全都强行绑了他们过去我祖母屋中,说要侍疾大家便一起侍。
这一折腾,便是三天三夜,我得知后,赶回府去阻拦。
她竟也将我绑在那里,一刻钟也不许我们睡,就这般,我们三天三日都没歇息过。”
这件事情,实在太过丢脸。
已被秦家人下令封口,没传到外边去。
荣妃听得瞪大了眼,嘴巴都微微张开了。
她在这后宫沉浮了不知多少年,见惯嫔妃之间的尔虞我诈。
自问什么荒唐事都见过。
可这等荒谬离谱之事,还是头一回听说!
毕竟就算嫔妃之间勾心斗角,也不会摆在明面上,都是背后捅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