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秦昭琼突然被拔掉发簪,伸手捂着发髻,怒视着秦昭曦。
她心中恨意翻涌。
当初就不该存了怜悯之心,送这贱人去什么桃花村,便该直接杀了她。
不不,还是不能杀她,否则她这身血骨,自己要如何掠夺。
自己做了那般多的事情,不是为了倒在这里!
她要成为真正的天命之女!成为一国之母,站在那权势的顶峰。
秦昭曦举着发簪,朝着内里的刻字看了眼,哼笑道:“这支簪子,便是我母亲陪嫁的那套金累丝点翠嵌红宝石头面,你戴得还挺顺手。”
“你这孽女!”秦老夫人震怒拍桌,“你怎敢在王妃生辰宴上拔她发簪!她身为堂堂王妃,有诰命在身,你胆敢以下犯上,来人,将这孽障东西给我拿下!”
“你敢让人上前半分试试。”秦昭曦半分不惧。
“这是我母亲的东西,我拿回我母亲的东西有何错?”
“母亲。”郑氏也上前一步,与阿曦并列站在一起,面色沉稳。
“这是当初王妃借走我的那套金累丝点翠红宝石头面,我还是认得自个的嫁妆。
当初陪嫁里头,这套头面是最贵重,还有其余好几套头面首饰,金银珠宝,布匹瓷器器皿,家具等等、都被王妃借了去。
既然王妃娘娘看不起我这种商户女,连着王妃过寿都要将我拦在府外羞辱,我想要回自己的嫁妆,应当也不过分吧。”
周围那些早些到了花厅,尚且不知前因后果的贵女夫人们,一时还以为自己听岔了。
忍不住在旁边小声交头接耳起来。
“王妃当初真借了秦二夫人这么多嫁妆?”
“我还以为不过是几件撑门面的东西,如今听来,样样都很值钱呢。”
有识货的夫人低声说,“自然是值钱,光是这套金累丝点翠红宝石头面,单拿金累丝和点翠的手艺便是一绝。
那红石更是色如鸽血,颜色如此通透,这样一整套头面下来,少说也值万两银子。
郑家不愧是平洲城数一数二的富商,瞧瞧这嫁女的手笔,难怪被秦府跟王妃惦记上。”
“这都还不知真假呢,你便真信了秦二夫人和那秦二姑奶奶的话?”
那夫人低哼道:“自然信的,否则没有凭证,你以为她们胆敢如此污蔑有诰命的王妃?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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