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洒落着一张薄衾,被揉得皱巴巴,上面也沾染不少黑血。
胡大勇倒吸一口气,知晓住在这里的人怕是出事了。
他不敢耽误,同四周邻里打探了下,竟都不认得此人,都用灰袍人称呼住在这里的人。
说不常瞧见那灰袍人,也不知何时在这里租下的房屋,其余身份更是一概不知。
胡大勇眼见找不到灰袍人,赶忙回了城。
天色擦黑,他才到家。
“大勇回来了!”范氏喊道。
屋里的胡万善听见这声音,彷佛遇见了救命稻草,开始呼喊起来。
“高、高人,救救我啊。”
但这呼救声,在见到儿子进屋那刹那,僵在嘴边。
胡万善哆嗦着问,“大勇,高人没跟你一块来吗?”
“爹。”胡大勇低声说,“我赶去那屋子里,只有床榻上一滩血,瞧着吐了有几日,都结痂了。”
“什么?”胡万善呆住。
高人去了何处?为何高人住的地方只有一滩血?
“你莫不是寻错了住址?”胡万善心中还抱着一丝希望。
胡大勇摇头,“不会错的,我还问过周围邻里,说是个神神叨叨的灰袍人,还是租赁的房屋,都不知他的名讳,甚至不知他何时住在那里的。”
“怎会……”胡万善吓得魂不附体,“高人去了何处?那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办啊。”
胡万善满心绝望。
范氏也跟着哭,“老爷,这可咋办,会不会我们全家都被染上,都让你别整日去季家,你偏不听……大勇,你离你爹远点。”
胡大勇立刻后退了几步,走到门口,面上也是胆战心惊。
胡万善万念俱灰。
这血咒,一日比一日严重,也一日比一日的痛。
又过去两日,胡万善痛得只能躺在床上哀嚎。
范氏都不敢进屋,也喊两个儿子儿媳还有孙子孙女们不准进屋。
平日喂吃食,都是让下人进去喂。
眼看胡万善越来越严重,胡大勇看在心里,开始怨恨季家人。
本就对季家人没什么好感,老爹还因季家染上怪病。
他越想越气,想到老爹死后,又要花一大笔安葬费。
就想着他爹总是探望季家两兄弟,还被两兄弟传染上那怪病,总该去季家要些赔偿才行!
胡大勇同自己二弟胡小贵一商量,二人就找上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