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洲沉声道:“她防着我,以前那些东西放在她箱笼里的一个檀木匣子里,如今连这匣子都寻不到了。”
“找不到?”秦老夫人心情一下子糟透了,“是不是你没好好找?”
秦元洲委屈道:“母亲,我都寻过了,只怕东西已经不在她屋子里了。”
“不在她屋里能在何处!”秦老夫人话音一顿,像是猛地想起了什么。
母子二人相视一眼,脸色都不好看。
因为二人都想到一个可能。
匣子可能真不在郑氏屋里头了。
郑氏都敢去抢铺子,那是有恃无恐,早做好准备,又如何会把匣子放在原来的位置,定也藏了起来。
整个府里最让她们不敢伸手的地方,便是那孽女的院子。
秦老夫人想明白这一层,气得胸口发紧,当即把秦元洲劈头盖脸骂了一顿,又叫他滚去上衙。
很快又把周氏叫了来。
周氏得知,也是气恼,又将郑氏与那孽女翻来覆去骂了个遍。
可二人也想不出其他法子来。
那孽障的院子,有个只会用蛮力的崔二守着,剩余几个丫鬟都是郑氏的人。
荷香被她们发卖了,就剩个梅香在院子里。
这丫鬟也是个无用的,每次喊过来问话,吭哧吭哧半天,憋出来一句不知道,或者告诉她的事情早传到外院去,她们早知晓了。
这丫鬟整日待在那边,连秦昭曦每日出门做什么都不清楚!
指望她去拿到那些契书更加不靠谱。
何况弘哥儿原先那头死豹子也整日在院子里守着。
想要进那院子找东西,难如登天。
二人想不出法子,憋了一肚子火气。
周氏等了两日,还不见牙行的人来拿荷香,心中也恼怒,暗骂这些三教九流的东西不靠谱。
又等了两日,周氏可算等到牙行的人过来带走荷香。
是下人过来通禀她的,说是荷香从府外回来时,刚好撞见马婆子带人到了南院门口。
原来是荷香这两日也紧绷着,怕牙行随时拿着身契来要人。
但二姑奶奶告诉她,不必太紧张,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她这两日都忙着给城东那间铺子的招租事宜上。
这日回来,天色已晚。
刚走到南院的小门,就见好些人也恰巧走到南院门口。
她心中一紧,认出这些人,都是府中常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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