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曦心里清楚,秦家上下,除了拿郑氏的那些铺子、田产、庄子每年生出的利钱。
其余最赚钱就是这个绸缎庄。
如今她要将母亲的东西都收回,秦家可再寻一个好楼铺,把这绸缎买卖重新撑起来,银钱流水般进来,照样不愁银子花。
只要拿回母亲的东西,再断了秦家这个最赚银钱的营生。
秦府可就没什么大的进项了。
而且没了这门好营生,秦府就得张罗其他营生。
其他的生意,可不是那么好做。
秦家的绸缎布料好卖,只是因为这是程氏织造的名头罢了。
“阿曦,你打算如何坏了秦家这桩营生?”郑氏好奇问道。
难不成,阿曦打算回去一剑捅死朱万良?
“过些日子母亲就知晓了。”秦昭曦先卖了个关子,笑盈盈说,“今日让母亲带的铺契可都带上了?今儿先把那四间铺子收回来。”
“好,都听阿曦你的。”郑氏和慧姐没再多问。
马车又转回之前的铺子。
今日郑氏把这几间铺子的契书都带了来。
到了第一间铺子后,秦昭曦把这间铺契给了荷香。
“荷香,你拿着铺契,告诉铺子里头的掌柜,来收下半年的赁金,让掌柜直接将下半年的赁钱给你,再在收据上按下手印。”
这间铺子落在京城南城,那一带住的多是寻常百姓,或是一些小商户。
京城里头单间的铺面,小的面阔也有一丈左右,中等着铺子面阔有两丈,大的甚至能有三四丈的面阔。
郑氏在城南这间铺面是中等大小,面阔有两丈,后面带着一个小院,还有一排偏房和倒罩房。,、
一些掌柜为了省银子,都是带着一家老小赁一间这样的铺子,前头做营生,后头住人。
这间也不例外。
所以每个月光是赁金都要八两银子。
赁金是半年一收,再有几日就到了收赁金的日子,提前几日也是无妨。
郑氏手里最次的铺子也就是南城这头。
北城那地界,都是些鱼龙混杂的人物,或是日子过得更艰辛的百姓,那边的铺面不值钱,赁钱也低很多。
郑珹当年给妹妹这八间铺子可是耗费了大功夫,就算在南城区的铺子,位置也处于最好的街市上。
“主子放心,奴婢省得。”荷香拿着铺契,下了马车。
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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