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如郑氏所料,晚膳时。
秦元洲从大房那边回来了,脸黑如炭。
母亲哭着训了他一顿,说那孽女为何非要在她寿宴上闹事,不仅辱骂她和荣老夫人,还非要在宴会上揭穿陈大人那事儿。
大哥大嫂也埋怨他那孽女怎能如此狠心,如此伤害血脉至亲。
父亲还说郑家太过分,有个秦家这般的亲家都不知好好珍惜,胆敢在侯夫人寿宴上如此羞辱人。
他憋着一肚子火。
到了晚膳时,才从大房那边回。
正想着一会儿用晚膳时,他要好好说道说道郑氏。
还要问问大舅子到底何意,为何如此羞辱他的母亲!
秦元洲一到堂厅,发现只有黄姨娘和延哥儿。
““夫人呢?”
他语气不太好。
黄姨娘撇撇嘴,“还不是去了二姑奶奶那边用晚膳。”
“谁允她过去的!”秦元洲呵斥,“她们知不知什么叫尊卑体统!哪有母亲过去女儿院子里用饭食的,成何体统!”
黄姨娘附和道:“老爷说的是,老爷莫要生气,可要让丫鬟去喊夫人回来?”
秦元洲敢吗?
他当然不敢,就怕把那孽女一块叫来了!
连那般凶兽都能驯服,还敢让凶兽伤害血脉至亲,万一把他也伤了怎么办?
秦元洲坐在那儿,满心憋屈。
……
花满观。
荷香做了好几个菜。
秦昭曦和母亲舅舅、慧姐儿坐下后。
秦昭曦把手串递给郑珹。
“舅舅,这个给你,能放心戴了,上面的煞已经祛除。”
“阿曦,这么快就好了吗?”郑珹惊讶。
秦昭曦点头,“上面的煞并不重,但于普通人而言,已能迷惑心智,对修行之人而言,并不算什么,祛除上面的煞也很容易。”
用元气就能祛除。
也因此并不会惊动种煞之人。
所以给手串种煞想要谋害郑家家业的人,并不知舅舅已发现手串的异常。
“舅舅。”秦昭曦接着说,“如今幕后之人还不知事情败露,手串你先继续戴着,待回去平洲城后,舅舅记得查查送你手串的人是不是与秦家人有来往。”
毕竟这件事情里,秦家是最大得利者。
上辈子,舅舅在宴会上对罗广友动手。
舅舅被抓后,给出郑家大半家业,起码是有三四百万的银票,还有其他的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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