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洲吓得浑身一哆嗦,定睛一瞧,是母亲身边的叶嬷嬷。
叶嬷嬷弓着背,脸上阴森森,眼窝也是黑的,穿得一身灰扑扑的衣裳,像个鬼似得。
秦元洲皱眉道:“叶嬷嬷,这是作甚?”
又觉得语气不太好,忙温和问,“叶嬷嬷,可是有什么事情呀。”
叶嬷嬷也是可怜,老来得子,就朱管事一个子嗣,还成了那副样子。
自打朱管事出事,在衙门里挨了顿板子被接回,叶嬷嬷一下子苍老许多,大多数时候都是忙着照顾朱管事,整日失魂落魄,看着阴森森。
都怪那孽女。
身为一个姑娘家,怎么动手时专往下三滥的地方去。
秦元洲下意识并了下腿。
叶嬷嬷面无表情道:“二老爷,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秦元洲想问问母亲喊他过去作甚。
但见叶嬷嬷的样子,只能作罢。
秦元洲拖着累得半死不活的疲惫身躯去了老夫人院子。
到了正院,秦元洲见到老夫人眼睛红红的。
心里咯噔一声。
难不成又是那孽女把母亲给气狠了?
“老二!”老夫人瞧见二儿子,就想到他生的孽障,气得拍桌,“瞧瞧你生的好女儿,你知不知她又干了什么!”
老夫人拍桌时,秦元洲不知为何,心也跟着一震一震的。
“可是她又过来惹母亲生气了?”秦元洲小心问。
老夫人气道:“今儿弘哥儿回来了,去帮他母亲跟你那孽女讨要个公道,她竟把弘哥儿给打了,打成猪头了都!哎哟,我这心都要疼死了。”
想到孙子的模样,她心如刀割。
“这孽女!”秦元洲一听,火冒三丈。
可旋即想起女儿这些时日所作所为。
他又泄气了。
秦元洲只能说,“母亲还是别气了,明儿就是您的寿辰,母亲要开怀些。”
老夫人瞪他,“那孽障把弘哥儿打成这副模样,我如何开怀的起来,明日还是我寿宴,弘哥儿要是出来给人瞧见他这模样,脸都要丢尽了。你若不去教训你那孽女,我怕是要气的连明日寿宴都懒得参加了。”
秦元洲指了指自己,“我吗?去教训她?”
声音还有点委屈。
他那女儿多凶残啊,就跟她吃了两次饭,两次他都没吃上。
晚上他要去把她喊过来,教训时再不小心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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