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她就在‘花满观’吃喝了。
今日秦元洲也在,他没去当值,倒不是休沐,而是不想被同僚带着调侃的神情问东问西。
府中的事情,这几日已经传开了。
大概整个京城都知道了。
不止是大女儿做下的那些事情,还有大房拿郑氏嫁妆的事情都给传开了。
同僚竟还问他,“你妻子的嫁妆,怎地还给家中大嫂了?”
“还有你女儿,她回府当真拆了侯府大门,又阉了府中管事,抢了你哥嫂的院子?是不是得了疯病?”
可不要小瞧了男人八卦的心。
他哪里回答的出来,难不成跟着辱骂自己女儿。
然后说郑氏商户家,那些东西用着浪费,不如给其他女眷出去撑场面。
干脆请假回家歇几日。
连着秦大老爷这几日都请假了。
“你过来作甚。”秦元洲语气不太好,“不是抢了南清院,那边有厨房,还过来作何。”
他真真是不想瞧见这个女儿。
秦昭曦张口就说,“看看你死了没。”
秦元洲又开始哆嗦了。
秦昭曦不再搭理他,转头把两颗丹药递给郑氏和慧姐儿。
“母亲,慧姐儿,这两颗丹药你们吃了,有好处。”
郑氏和慧姐儿真是想了不想,接过丹药就顺口塞进嘴巴里吞服了。
秦元洲哆嗦着还能冷笑出声。
“你们也不怕吃出毛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