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这几日心情不错。
平安州的窟窿填上了,虽说数目不小,但好歹把边军的麻烦平了。
为此他当晚还多吃了半碗饭,跟王夫人说了句你辛苦了。
老爷难得夸人,王夫人也露出了笑脸,趁着他高兴,便提了一句宝玉也不小了,房里该添两个稳妥的人伺候。
贾政说了一句你看着办便是。
王夫人心里舒坦了几分,又在心中揣摩该给宝玉挑些什么人合适。
转日。
贾政刚从工部衙门回来,在花园与清客谈诗作赋,忽然门房来报,说锦乡侯府、长安侯府、寿山伯府、云阳伯府四家同时来了人,指名要见政老爷。
贾政心里咯噔一下,这几家全是外戚,也不知道来做什么。
他匆匆往前厅去了。
到了门口一看,四家管事喝茶的喝茶,摇扇子的摇扇子,把玩玉佩的把玩玉佩。
贾政咽了口唾沫,堆起笑脸拱手寒暄,问诸位登门所为何事。
锦乡侯府的孙管事放下茶盏,最先开口。
“政大人,我们侯爷的商队在关外让人劫了。我们侯爷派人去平安州打听,知州何大人说了,劫匪是荣国府的衔玉公子,让我们自己来找荣国府要说法。我们侯爷的意思是,大家同朝为官,抬头不见低头见,这事荣国府给个交代,往后还是朋友。”
长安侯府的刘管事接过话头。
“我们侯爷说了,他不追究是谁干的,也不追究为什么这么干,只要荣国府愿意坐下来谈,一切都好商量。可要是谈都不谈,那就别怪我们侯爷翻脸了。”
寿山伯府的吴管事放下扇子,语气比前两位冷淡几分。
“我们伯爷也是这个意思,商队的损失可以慢慢算,但脸面不能丢。荣国府要是连句话都不给,那就不是生意上的事,是打我们伯爷的脸。我们伯爷在宫里也是能说上话的人,真要闹僵了,对谁都不好看。”
云阳伯府的朱管事脸上挂着笑,声音却最冷。
“我们伯爷让小的带句话。他胞妹是宫里的贤嫔,虽说向来不争不抢,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衔玉公子在外头劫了我们伯爷的货,这不光是银子的事,是没把我们伯爷放在眼里。我们伯爷不想把事情闹大,但也不想吃哑巴亏。”
四人说完了,齐齐看着贾政。
贾政站在厅中,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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