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拉长。
风从巷子那头灌过来,带着初春的凉。
幼恩偏过头,看他的侧脸。
鼻梁很挺,下颌线利落,眉骨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半截眼睛。
他像是察觉到她在看,微微偏过头来。
“怎么了?”
“没怎么。”幼恩说。
她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手被他牵着,步子被他带着,不快不慢,刚刚好。
她忽然想。
这个人,好像为她而生,从她有记忆那天起,就一直在她身边。
不争,不抢,不闹。
但她回头的时候,他永远在。
……